艾尔欧

写文,是因为想写,
因为喜欢。


有人看自然是好的,
没人看也没什么关系。

☞路:心声。

☞路,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女朋友的!

 

☞你会有男朋友。
 


 

 

☞还是没忍住发了>O<

虽然这几个并不怎么搞笑,但很喜欢

以及,

……

上一篇那个近千热度把我吓到了

不过希望因此关注我的小可爱们慎重哈

我平常真的不热衷沙雕图,

以及虽然入了凹凸 安雷坑,但肝的几篇文都没肝完目前还是白嫖>O<

课间,

进教室的时候,

看见班里两个男生玩壁咚,
(大概是我们班的吧……

一个一米九的个子,

一个快一米八,

原本,

我面无表情,

很是冷漠地想:

呵,我已经看透了你们这些男生不gay装gay(有时还是为了吸引女生注意)的肮脏(bu!)本质!

然而,

一边走,一边看,

我看见那个矮个儿的想弯腰从高个儿的一只胳膊下钻出去,

高个儿一挡,没钻成功

然后矮个儿就重新和高个儿面对面站着,无奈地看着高个儿笑

高个也笑,

我走到转角前,终于还是喜滋滋地偷偷笑了,

那个矮个儿好像又想钻试试,正看到我笑,

他脸上还带着那种挺甜的笑,

然后……

我走进教室,

看不见了。

……




 
滤镜八十米厚!!!!!!!!!

【舟渡】R18


☞简单粗暴☜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停,骆闻舟倚靠在床边,思绪随着惹人遐思的水声轰轰嗡嗡地原地转圈,也没在想什么,就是……在蹲守一个关于“生命的大和谐的”严肃问题。
今天……嗯,上街,碰到了个跟过费渡的男孩……想必,他今天会比平常更配合……
比平常过分一点也行。
不论他和费渡这小妖孽玩过了几次,每一次这种时候,新鲜感依然在心底盘旋不去,他迷恋着对方身体给他的每一个回应,并乐此不疲尝试新玩法,希望对方更多的、不曾为他人知晓的小秘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曝露在他面前——
“啪嗒”,房间突然黑了。
水声也戛然而止。
停电了?
手里摆设一样的小册子终于从今天的工作中解脱,被其三心二意的主人扔到了床头柜上。
骆闻舟打算去看看电闸,刚站起来,就听浴室里费渡喊他:“师兄——我睡衣不小心湿了,你再给我拿件——”
事多。
骆闻舟这样想着,目的地一改,转身打开了橱柜门。
有点黑,但窗外月光挺亮,勉强能看清。
“你——”
才刚出口一个字,就听浴室那边“咣当”“嗞啦”“哗——”一连串的大动静。
骆闻舟临时改口:“你那边怎么了?”
那边没回答,但骆闻舟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某人的嘶嘶抽气声。
在他反正过来之前,已经把可怜的睡衣丢了,像身后点了火箭炮一样窜去了浴室。
浴室里不算黑,因为今晚的月色实在是很好。
亮亮堂堂的银白月光铺满了半个小房间,也笼罩在倒在浴缸里的某人身上。
修长的腿,微弯的膝,月光照亮了他一边大腿白皙无痕的肌肤,又恰恰好地遮住了腹下三寸处的隐秘。再往上,便是浅浅的诱人的人鱼线……
月光从这里,戛然而止。
但思维肯定不会在这里停驻——这个人骆闻舟看了无数遍,碰了无数遍,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曾留下他的痕迹,他很清楚再往上是何种风光——
“咕咚”一声,骆闻舟咽了口唾沫。
“有事儿没,摔哪儿了?”
似乎被摔懵了一下,费渡这才动了下腿,打算站起来。
“嘶——师兄,你扶我一下,脚好像崴了。”
“脆皮。”骆闻舟评价到。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直勾勾盯着这脆皮的小子看得目不转睛——人言灯下看美人,能平添三分姿色,骆闻舟却想:灯下?不、月下也不错、不、是很好,不是三分——不止三分。
骆闻舟伸手去扶他,撑他胳膊。
费总略微弯腰把手环在骆闻舟肩上,任骆闻舟弯腰去查看他脸上伤势。
“不严重,连药都不用擦,过会就没感觉了,估计明早就能好。”
“哦。”费总乖乖地应着。
因为前科颇多,所以涉及此类事情费总早已在他自己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听话”“乖”的习惯——谁叫他,曾经那么作呢。

要说接着吧,其实费渡真的挺无辜的,他什么也没做,就乖乖巧巧地站着,是骆闻舟这脑袋刚被强硬地塞进一团有色颜料的货 检查完站直的时候视线和费总的小弟弟不期而遇,然后……
思想理所应当地滑入了下流的深渊里——

没再出来。

骆闻舟干脆没有起来,而是顺势一手摸上了费渡的膝盖窝。
膝盖后的皮肤相较其他地方更嫩,也更软,而且这个地方也更敏感,就好比跟人打架的时候,只要稍向这里施力,准能让人趔趄一下,或者直接跪倒。

骆闻舟心头千思百转不过一瞬,紧接着几个动作也熟练地仿佛事先排练过——他一边一晃腿留下拖鞋跨进了浴缸里,一边有预谋地向内按了一下费总的膝盖窝。

他力道把握地十分好,动作也很协调。因此费总只是小小地一个惊呼,就顺着他的力道贴着浴缸滑了下来。

费总愣然地坐在浴缸里,看着骆闻舟直起身,站在他面前,开始有条不紊地脱衣服。

——明白了。

甚至前因后果都不用猜。

“果然大招在这里等着呢。”费渡冷静地想。
 
  

[咳]


我说没了,你信吗?
 

 
 

(浴室真是个好地方)
   

 

 

 

是的,真没了。
  

  

后边没写。

啊!!!!!!!!!!!!!!!

才看到魔道更新!!!!!!!!!

好帅啊!!!!!!!!!!!!!

啊!!!!!!!!!!!!!!!

【修伞】陪伴·四分之一


☞3500+(未完)

☞如果引起不适请及时右键

☞明确我是个甜文写手

☞有私设

☞HE保证

  

『人死如灯灭』

苏沐秋有点疑惑,

为什么我还在这儿?

他上一个意识是面对疾驰而来的小货车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就站在半空看着一片混乱的街道发呆。
人死……

魂在?

苏沐秋低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自己,心头有点异样的感觉——却好像不是悲伤,只是涩,大概……

鬼魂是不会伤心的?

他有些无所适从——由意念操控的魂体太轻便,一个念头出去就飘了好几十米。他愣了愣,飘回原地,像是在等什么人。

车祸现场吵嚷一片,吵得他也像耳膜旁有蜜蜂嗡嗡飞,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他随后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几乎就是前脚后脚的关系,看见了他等的人。

叶修。

妹妹。

叶修一头柔软的黑发此时被冷汗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原本健康红润的脸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苍白、空寂与惶惶然。
总是闪烁着光辉的眼睛也变了样子:不自然撑大的眼皮——被干渍又黏腻的汗水粘住,收缩的瞳孔中映出的不是人像,而是图像。
妹妹一双漂亮的眼睛也又红又肿,没头苍蝇一样跟在叶修身后惶惶地跑、走、动。
他们跑在担架床边上,混乱地喊着“沐秋” 喊着“哥哥”,苏沐秋这才后知后觉地往自己的身体里冲——尽管他隐约知道这毫无用处。
穿过去了、没反应、再来!
“沐秋!”
担架车被推进了急救室,叶修在门前呆呆地站着,手无足措,忽然听见身后沐橙的抽噎声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身揽着她在一旁坐下。

各种机器在身上招呼。
“大出血” 、“颈动脉破损”、“开刀”不绝于耳。
苏沐秋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往自己地身体里钻。

然而无用。

急救室外,刺眼的红色门牌和叶修手里“秋木苏”账号卡上沾的血滴是一样的颜色。

苏沐秋最终在心电仪代表不详的鸣声中默然。
医生们摇着头,叹气声几不可闻。
苏沐秋很想大哭,但他做不到。

他只是颤抖。

他甚至不敢去看门外叶修和妹妹的表情。

医生们沉默着、简单收拾了东西走出去,没有交谈。在门前,仅两个动作,就使得那一瞬间,整个世界,落针可闻。

臆想中的叹息砸在了急救室内外。

苏沐秋瑟缩在担架床的一角,听见沉重得不似年轻人的脚步声靠近,但不敢抬头。

他自责自己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往身体里钻,说不定那个时候他还能重新躺回去,他还能——

急救室很静,只有苏沐橙压抑不住的鼻音。

良久,苏沐秋终于还是抬头看了过去。
他从下往上看,看到叶修一只手横在半空,眼皮颓然地垂着,深黑色的、被反射的光映上一点蓝色的眼睛紧盯着一点——
眼眶通红。

叶修不敢再看,他放下遮布,回身将苏沐橙按进自己怀里。
他不想让沐橙看见身后染着亲人之血的肃蓝医疗布下是什么样子,不想让她看见她最亲爱的哥哥现在是什么样子。

那太残忍了。

苏沐橙趴在这个捡来的“哥哥”怀里定了一瞬,然后无声地大哭起来。

眼泪是热的,却温暖不了胸腔;心是冷的,不知何时太能再塞进一团火苗。

……

苏沐橙最后一次看见哥哥,是在他低调但并不简陋的葬礼上。

冷白色肌肤、面容安详而沉静,纤长的睫羽在脸上打出凌冽的阴影——
好像只是睡着了。

在做一个冗长而美好的梦。

葬礼邀请的人不多,但每一个人都面容沉肃,真心地哀悼着这个少年猝不及防的陨落。

[他惊才艳艳,本该有似锦前程。]

苏沐秋跟在队伍末尾,不远不近。

他看着“苏沐秋” 封棺、下葬。

临行的最后时刻,小坡恢复冷寂,整齐排列的方石块前只剩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叶修点燃香烟的手在颤抖。

苏沐橙小小的身形依偎在他身旁 。

秋风瑟瑟,不卷红叶。

叶修深吸一口,继而缓缓吐出——被风吹散。

烟雾缭绕,一瞬间就不见了。

但叶修平静了下来。

苏沐秋流不出眼泪,但满心满身都是哭累了、发泄过后的疲倦与沉重。

——他了解叶修。

果然,因为积蓄的告罄,一叶之秋开始在荣耀里疯狂地活跃。

彼时第一区刚刚繁盛。

人们只道他们的噩梦源头从两个人 变成了一个人,却不知道背后的故事。

野图boss、稀有材料、……靠本事抢了之后连句假模假样的“抱歉哈” 都没有了。

大漠孤烟发消息道:“你怎么了”。一叶之秋回复说:“没,下本吗”。

那段时间叶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苏沐秋心疼地看着他好不容易养出的那一点肉感又在叶修脸上不见了踪影。

叶修夜以继日地在游戏里奔波。
苏沐秋看着,却毫无办法。
他甚至都没有再看到过叶修失态。

夜深,叶修去洗把脸清醒的时候,水珠从他漂亮的眼角滑下,一张俊脸冷着,想扯出个微笑却扯不动嘴角。

苏沐秋想到一个小说中常用的形容:

『心里泪流成河』

苏沐秋宁愿叶修像葬礼前那样躲在卫生间里无声大哭。

可叶修没有。

冷风中飘散的烟雾凝成了叶修看不见的钢盔铁甲。
他成了个不疲不倦不死不灭的战士。

那一天苏沐橙放学回家,叶修还没有回来。
她跑到小小的厨房,不怎么熟练地想着记忆里哥哥做饭的样子刷锅、倒水、下面。
她扶着炒锅嗑鸡蛋,没想到手上力道一个没控制好竟然弄翻了锅!
锅里都是热水,她愣在原地——

白色水雾混着水珠在半空划出经久的扇面。

千钧一发之际,从她身后伸来了一只手——
手的主人把她往后一拉,又为一转身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把她护了个严严实实。

“叶修哥……手!你的手!”
苏沐橙一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她叶修哥那样漂亮的一双手怎么能被开水烫了呢?!

“没事吧?” 叶修把苏沐橙扶稳站好。

“没、没事叶修哥快冲你的手!”

叶修笑了一下,“没事就好。”这才转身把胳膊伸在了水龙头下。

汩汩凉水冲在他胳膊上, 原本白皙的肤色被烫得通红。
手背也红了——与完好无损的修长手指放在一起更显触目惊心。

叶修脸上没什么痛色,还一脸轻松地笑着问沐橙:“沐橙想给我煮面条吃啊,闻着还挺香的,不过下回还是我来做吧,沐橙是嫌弃我做的不好吃吗?”

苏沐橙不敢问疼不疼 ,因为她怕听到“不疼”。

苏沐秋飘在厨房门外默着脸。

他比谁都冲得快,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无能为力』

哥哥刚出事的那段时间,苏沐橙不敢一个人睡觉,她总是做噩梦。

混乱的、刺眼的、吵得她耳鸣的,似曾相识的——

她在梦里走过了无数次现场,可她实际上只看到过哥哥素净的脸。

苏沐橙被惊醒的时候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掀开被子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到叶修虚掩的房门前,看一会儿——

她碰到门,门发出了清响。

这时叶修就会从电脑桌前转头注意到她,然后用很轻松的语气说:“沐橙睡不着啊,来,陪哥打游戏。”

每晚都是这样。

叶修心疼她一天比一天严重的黑眼圈,就搬了东西跑她房间里打地铺。
“沐橙别嫌弃我晚上打呼哈。”

但是沐橙从来没听到过叶修的呼声。

她睡着时叶修是在的,醒来时也在。

可她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浅了,叶修的脸色却没好起来。

她登陆荣耀,果然在各个榜单顶上都看到了金色的“一叶之秋”。

一叶之秋的活跃时间,大多,在深夜。

于是那天晚上她小心翼翼地扒着棉被问:“叶修哥,我……我晚上能拉着你的手吗?”
没了哥哥的沐橙一下就成了小可怜,叶修没迟疑就答应了。

他们拉着手躺在厚厚的地铺上,苏沐橙以为自己成功了,她牵着叶修并不宽厚却意外有力的手睡得很安心。

她不知道的事苏沐秋知道:
即使不再半夜爬起来刷本叶修也没几夜睡好过。

他常常睡着睡着就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

卧室里亮着小灯,叶修的目光直直穿过苏沐秋飘忽的魂体落在蓝黑格子的天花板上。
又好像没有,视线是投向远方。

有一次深夜,叶修依旧没有睡着。苏沐橙却睡着睡着偎到了叶修身边。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叶修的衣服——这个女孩的不安在睡着时才无所遁形。

叶修低头静静地看她,良久 ,轻轻笑了。
他调整姿势让苏沐橙睡得更安稳些,拉好被子也闭上了眼睛。
梦中,苏沐秋冲他气冲冲地嚷嚷 :“你这样怎么可以?!”
“……沐秋?”
“你是不是傻?你把自己熬坏了我会开心吗?”
“我没——”
“还狡辩!我都看到了!”
“我……你……”
“你把自己累垮了我妹妹怎么办?她也是你妹妹!”
“我……
“是……我会注意。” 叶修说。

苏沐秋不敢多留,就从叶修的梦中钻出来。
他摸摸自己的眼角,

没有触到实体的感觉,像是飞虫碰到肥皂泡。

这时他忽然庆幸,

不会流泪,也挺好的。

苏沐秋从来都知道,能拉起叶修的从来都不是安慰,而是责任。

他需要站起来,才能把苏沐橙扶起来。

“意” 字未落,叶修就醒了。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他竟然一闭眼就睡到了大上午。

他歪头看着窗外湛蓝清冽的天幕,一时间竟恍如隔世。

是清晨的太阳。

——明明他一个星期前还每天都能看到呢。

一低头,叶修正撞上苏沐橙睁得圆圆的眼睛——澄澈如窗外天空。

叶修微勾唇角,竟挂上一个久违的、有温度的微笑。
他揉了揉苏沐橙比他哥哥更加柔软的头发,说:“醒啦,怎么不叫我?我起来给你做早餐你好去上学啊。”
苏沐橙眼睛一瞬间就亮了——她的叶修哥回来了!
她说:“不用上学,今天周六,我昨天向老师请教了西红柿鸡蛋面的做法,今天我来做早餐,叶修哥不许跟我抢!”
叶修一愣,继而又笑了,“好吧,那我洗把脸给你搭下手你总不能拒绝吧?”
“嗯——可以!”

窄小、却不阴暗的卫生间里,叶修看着洗漱镜上的自己,有点陌生,又很熟悉。

他方才才意识到,他竟是还不如沐橙懂事。

『至少为了沐橙,还有我们的荣耀』

洗漱镜上留下一个帅气的侧脸。隐隐约约的镜面上 ,还停着个不知名的轮廓。

〔未完〕
 

☞高三真是忙到我没时间写文……

☞只能混更一下了……

☞顶锅盖跑……


☞更文随缘~

☞目前是高三🐶

☞欢迎被拉入新坑~

☞吃的CP杂而多无洁癖~

☞从不爬墙因为从不蹲一个坑里!

☞甜甜是心中的白月光~

☞龙哥是注定睡在我床上的人~

☞安雷楚路瑞金光馨all叶冲田组点点点啥都吃~

☞还有,虽然被叫太太会很开心, 但感觉自己担不起[真的

☞也不太喜欢求互关

☞另外,刷老福特习惯是只要喜欢就不管是什么就推荐~

☞介意的话就不要关注我啦

☞最后,欢迎勾搭(。・ω・。)ノ♡

☞来聊天啊~

☞来呀~造作啊~

【巍澜】超OOC的脑洞!

☞OOC!!!

(写这次更新时附带的脑洞2333)

赵云澜:我、我不想(被)玩惩罚play——!!!
沈巍TV: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v⊙
赵云澜:QAQ
赵云澜:你变了
沈巍TV:不我还爱你
赵云澜:我单知道OOC会让我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你,却不知道这个不一样的你如此沙雕——
赵云澜:巍啊~~~
沈巍TV:澜—————— !

【舟渡/巍澜】阴历·七月十五(十一)

首先想说声抱歉,停了这么久。
(不过高三虽然忙但每天真的挺充实的、充实而快乐)

然后,

一放假就来更新啦!

[前情回顾:
中元节的夜晚,费渡梦魇长睡不醒,奔去医院的路上骆闻舟结识凭空出现的“赵处长”与“沈教授”,而把两人带回家后沈巍从费渡身上和门外拽出来的竟然是——

费承宇!

费承宇=费成鬼=费黑鬼!]

[正文:]

然而费黑鬼的疯狂没激起半点水花。
沈巍一个抬手就“定” 住了他,任费承宇原地翻滚冲撞愤怒咆哮却始终不能移动一步——像个小丑。
“多谢。” 骆闻舟说。
沈巍颔首。

“爸,怎么在下面待了一段时间你脾气就坏成了这副样子?有外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惺惺作态了?你身传言教教给我的隐忍、虚伪、与风度呢?”
“是啊~” 骆闻舟跟着悠悠开口,道,“岳父大人,以前我还听说您是‘人模狗样’‘衣冠禽兽’,”
“现在好了,‘人模’没了,‘衣冠’也没了,啧,啧啧。”
两人唱双簧似的冷嘲热讽将费黑鬼整个鬼都气得“松散”了。
骆闻舟此时面对着这个费渡当年恐惧又战胜不了的怪物心情意外得很放松——这也许是因为他看出费渡刚刚挺直的腰板在他坐过来后便无声无息地松下来了的缘故。
当然,自觉隐身的两位客人也功不可没。

骆闻舟懒得看费承宇那黑不溜秋的样子,便将视线粘在费渡身上。

费某人此时端得好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柔软的散落的发丝也像是被造型师精心设计好的——与这朴实温馨的小房子都快不搭调了。

骆闻舟心很痒——像骆一锅瞅见君子兰吊在它上头那样的痒——心痒、手也痒。

骆一锅手痒的时候会舔爪子,或者伸爪子。
骆闻舟当然不会舔爪子,所以他只能伸——
他搭在沙发上的手一动,戳了一下费渡的右肩膀——可谓是猫随主人派的典范了。

骆闻舟这一爪子一戳就给费渡戳去了“人气”——费渡看过来的眼睛里带着澄澈的、可爱的疑惑,老夫老妻似的看骆闻舟一眼就知道他只是手闲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事。

骆闻舟被自己这丰富我心理活动给逗笑了——可爱?老夫老妻。——emmmmmm——也不错哈。

“你、你跟个老男人在一起、枉顾天理人伦!你——”

越听越烦。

刚被骆闻舟那么一搅和,冥冥之中拉在费渡身上的一根“银丝”啪嗒一声就断了。
第一次,费渡面对他爸是百无聊赖。

一听费承宇话说半截儿费渡就烦了——这很难得。他径自打断费承宇无厘头的“咋呼” ,任骆闻舟抓着他的手把玩,往后一靠,直视费承宇说:“爸,你是气糊涂了吧?就你,竟然跟我说天理人伦?你以为我忘了我外公是怎么死的了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不顾费黑鬼气成荒岛河豚,费渡还来了句简洁明了的总结:“费承宇,
“你闭嘴吧。”

费总,人生头二十年从没这样不拐弯抹角地怼过人——怼的还是费承宇,可谓是无形之中狠出了一口郁气。
他神清气爽,眼睛都亮了不少。
他扭身偎向骆闻舟,不无委屈地说:“师兄,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喜闻乐见,骆闻舟也十分不想看见他这脑回路二十万分有病的“不是人”的岳父。
他一搂费渡,兴之所至吧唧了一口——脸颊,倒不是特意做给费承宇看,只是想,想这样做而已。
骆闻舟看向沈巍。沈巍收回被赵云澜勾着的玩了半天的手,回以一礼。
骆闻舟郑重点头,“多谢。”

沈巍转身朝向费承宇的时候,镜片折着光。
骆闻舟只感觉这个自出现便是一身如兰君子气度的男人气质瞬间锋利起来。
那透过西装与眼镜的、专属于上位者的如潮寒气几乎席卷了整个房间,唯有被赵云澜拉着手勾着袖子的那只胳膊才使得寒气中掺揉进了“活气”。

是位大人物。

骆闻舟想。

沈巍一抬手、一抓取,又一个凌厉的“向下打” 的动作,就听一声凄厉的、在半途便戛然而止的惨叫——

客厅干净了。

费渡垂着眼,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骆闻舟肃容又道了一句:

“多谢。”

沈巍虚着手受了。

——嗯?
不需要手牵手,他——也还是他?
沈巍与赵云澜对视一眼。
赵云澜隐晦地向骆闻舟和费渡瞥去意味深长的一眼。
沈巍镜片后的眼睛里同样闪过深思的光。

“病患” 费总醒了,这待客之道立马就变得有模有样起来——刚刚骆闻舟一心栓在费渡身上,连杯水都没给两位客人倒。
“两位要杯什么?”
“他要温的,我都可以。” 巍澜二人异口同声。
“哦~”费渡小小地“哦”了一声,漂亮的桃花眼一弯,怎么看都盛着揶揄。

沈巍推了推眼睛。

赵云澜笑笑,没说话。

费渡对沈巍和赵云澜感兴趣得很,先不说他俩那神神秘秘的来历以及诡异兮兮的能力,只说这长相——

啧。

就很值得费总与之结交了。

没办法,颜值高就是可以任性。

否则,谁会允许两个来历不明能力诡异的陌生男子这么轻易地进自己家呢?

费总表示,他们不光可以进来,在这不把自己当外人都行——

自然,这念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OK喽。

(不OK!想看惩罚play!)

费总去拿水杯,骆闻舟刚想开口,就被一只天外飞猫差点挠花了脸——

“骆一锅!”

骆一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沙发再跃起对他的铲屎官挥了凶狠残暴至极的一爪子,被骆闻舟避开,落地之后尤不解气,又对咫尺距离的骆闻舟的裤角毫不拖泥带水地施展了夺命连环爪——三五两下乘以二直接给挠开了线!

骆闻舟咬牙切齿地伸长胳膊抓着猫后脖把骆一锅提溜了起来,“小兔崽子,你发什么疯?!”

骆一锅气愤极了,还在半空挥舞着他的小胖爪,but、短得连铲屎官手腕都够不到╮(╯▽╰)╭

赵云澜看笑了,这“骆一锅”的体型和他家大庆,很是有的一拼啊。

他说:“哈,骆兄,他应该是不满你擅自把我们带到你家里来呢。来,你把他给我,我贿赂贿赂他。”
骆闻舟瞅了瞅赵云澜那熟悉的手势,没多想,嫌弃地把骆一锅杵过去了。

骆一锅被送过去的时候,半途就乖巧下来。
大抵,这些思想简单的小动物,第六感总是比心里永远都藏着事的人,敏锐吧。

赵云澜果然极有经验,他竟然在裤兜里摸了两下摸出一把小鱼干!

也不知道那小鱼干是什么材料的,骆一锅这崇洋媚外的货竟然立刻硬挤着他那张大饼脸露出了个谄媚的、辣眼睛的笑!

骆 · 一锅亲铲屎官 · 闻舟:“……”我怎么还没煮了它。

骆一锅在赵云澜膝盖上吃小鱼干吃得欢快,根本不去想他事后会不会被铲屎官套小鞋。
赵云澜转脸对沈巍说:“上回扣大庆小鱼干的时候我顺手放的,忘拿出来了。”

沈巍点头,乖巧地表示:嗯,我知道。

沈·真·隐藏型·醋坛子·巍装乖的时候总是很轻松就能以假乱真。

赵云澜:“……”哦。

不详的预感。

(未完)

题外话……

沈巍虚着手受了→截去状语→

以及……

好想跳剧情呀 !想看年龄操作想写男友衬衫⊙v⊙

还想看他们四个去逛商场——
(然额这个是不可能了)

【舟渡/巍澜】阴历·七月十五(十)


终于能心安理得地打默读tag了,

但是打镇魂又不合适了

[前文回顾:]
醒来的嘟嘟面对一屋子人神鬼怪——
费懵:“……”

[正文:]

骆闻舟简明扼要地三言两语给费渡解释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而费渡,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本来该是红酒的压惊橙汁,低垂着眼问道:“所以说,那个东西是什么?”
沈巍没回答他,然而他不回答也没甚关系了,因为那团黑雾已经渐渐凝实,显出了个“人”的轮廓。

他的脸最清晰,挺鼻薄唇,眉眼深邃,该修整的地方都一丝不苟——是个社会成功人士的模样。
他生前像是久卧在床,因为脸颊颧骨上的肌肉都不够饱满,否则该是意气风发的。许是因为如今成了鬼,他原本的斯文优雅与得体就都蒙上了一层阴云,像是久堆在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变了质,变成了沉郁阴森与可怖。
但在场没人怕他。
费渡也是。

费渡抬眼瞥了一下那黑雾——
果不其然。
他重新垂下眼,又抿了一口果汁,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怎么不说话,”
“爸爸?”

他一醒来就感觉到了某种令他极不舒服的东西存在,那种令人反胃的感觉他甚至不想去形容,因为他怕他自己承受不住要恶心得去跑卫生间。
这种恶感在他看到那团东西的时候更甚。
他已经很少有如此强烈的生理性厌恶的感觉了,以至于他几乎没迟疑,就联合着骆闻舟说给他的“同根同源” 想到了一个早被他扔到犄角旮旯里的存在——
费承宇。

由是他立刻就不自觉端出了架子。
他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而优雅,长腿舒展着交叠在前方,两只手都以恰恰好的闲适姿态搭在膝盖上。一只小拇指垫着,他扶着水杯。仿佛水杯里不是随便拎一个超市出来都能买到的橙汁,而且用价格高昂的精致瓷具盛放的顶级浓茶。
茶香氤氲在他周围营造出了一个特殊的磁场,连沙发也不是沙发了,而且一处清新精致的私人园林里的白色藤椅。
哪怕他身上甚至不是定制新装,而且骆闻舟糙手糙脚套上的简单长袖长裤——还有些皱。

赵云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刚刚还闲闲散散的青年此时蓦地像变了个人。不得不说,这真是特别吸引人的一种魅力。
像飞蛾扑向的暗夜火光。
他拉着沈巍要坐下,沈巍觉得不太礼貌——放不开,便站在赵云澜旁边。
他们还牵着一只手。

骆闻舟也坐在沙发上,与费渡之间隔了一个半人的距离。
他的手神经性地抽动了一下,紧了紧,又若无其事地松开,却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在腿上一下一下地“点”起来。

“他不能说话?”
费渡问沈巍。
“能,只是比较……不好听。”沈巍用了个比较委婉的形容。
“哦,”费渡笑了,“这样啊~”

这又是一个骆闻舟不熟悉的费渡——笑得天真而愉悦,眉眼弯弯,恶意萦绕。
就像是骆闻舟从前不理解的那些眼镜小男孩们穿在身上的小魔女:
体态玲珑,笑容甜美,却会哼着歌将长着长长指甲的细白的手插进人的胸膛里、摘出一颗尤在跳动的心脏。
不过那当然不是费渡。费渡的指甲从来都是紧贴着嫩肉,干干净净的。散发着乖孩子特有的清香。

骆闻舟不错眼珠地细细看着此时的费渡。
若在以前他看着费渡这好像无视法度、不理人伦的样子,肯定又会给他盖个“危险”的章——但现在不是了。
现在他只觉得可爱。
张牙舞爪的。
可爱。

『只有全心的信任才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肆无忌惮啊』

“费渡……儿子……”
费承宇嘴巴位置的黑雾一张一缩,挤出的声音果然难听得很:嘶哑、刺耳,还带着“呲拉呲拉”的“口音”。
“嗯,爸爸。”
说话间费渡已经把水杯放在了一边,双手交叠于身前,悬空的左脚在半空轻晃。

费承宇成了鬼,但神智还在。
“你怎么不下去……你忘了那些可怜的……在你手心里嗷嗷叫唤的……却被你一个一个慢慢掐死的……或者半死不活的小猫小狗小兔子了吗……”
骆闻舟表情一冷,又忽地一变,他凑到费渡旁边大爷似的胳膊往费渡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一搭,吊儿郎当地开口嘲讽道:“呦,岳父大人,你还以为你和我们一样,是上边的啊~”
费渡感受到身旁从骆闻舟身上传来的热度,在心里笑了一下,临到嘴边的话吐出便变了调:“他们都是因为你死的,我又不傻。”
“爸,下边的生活怎么样啊?”

要不怎么说戳人专戳痛脚啊,费成鬼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更甚,“但它们都是在你手里死的!你想否认吗!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和你妈一样!都不是个好东西!你应该和我一起下地狱!”
吼到最后费承宇的声音只剩下刺耳的滋拉声响,他一边做梦一样吼着下地狱一边向费渡扑过来!

[题外话:]
感觉没有鞭尸鞭到我想要的效果……
下一章继续,鞭尸!

原本打算下一篇舟渡文玩年龄操作的,但是歪到这一篇文上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更到吧……

最后想不要脸地求一下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๑•ั็ω•็ั๑)